捕风追影IF线干爹你好香22
  傅隆生中心向;
  ALL傅
  养子团X老头
  不存在其他CP;
  只有狼团觉醒了ABO信息素;
  老傅:Omega
  养子团:Alpha
  老傅:更年期脾气暴躁ing
  养子团:卧槽,干爹你好香!
  IF线:
  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  熙旺以为傅隆生给予的奖励,是为他精心寻找的美术老师,虽然有些失落并不是自己所想的那些事情,但想起自己尚且在修身养性的档口,便也只能掩下失落。他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打起精神——干爹每天都会陪他上课,还会在角落里把他画进本子里,那双带着薄茧的手在纸张上勾勒出的线条,总让他觉得自己被完整地拥抱在视线里。只要想到自己被傅隆生看在眼里,熙旺在上课的时候都会不自觉地心尖发烫,涌起不可言说的渴望,像一股暖流从胸腔淌下,灼热得让他握笔的手微微颤抖,脸颊上悄然爬上潮红。
  但傅隆生为阿旺准备的奖励自然不是这些。
  在今日,傅隆生忽然为熙旺端来了一个礼盒,熙旺打开来发现里面是一套礼服,看起来像是十九世纪欧洲贵族会穿的服装。熙旺站在玄关处,指尖还残留着拆开礼盒时缎带的滑腻触感,那套十九世纪的贵族礼服正贴服地裹在他身上,白色的衬衫领挺括地卡着喉结,深蓝色的丝绒外套在腰身处收紧,衬得他肩宽腰窄的轮廓愈发鲜明,麦色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,像被蜜蜡包裹的雕塑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,又抬头望向楼梯口——傅隆生一身剪裁锋利的黑色燕尾服,白色的马甲紧束着劲瘦的腰腹,领口系着暗纹领结,衬得那张轮廓深邃的脸庞如同从旧时代的油画中走出。他的身影如一尊古典雕像,稳稳矗立在那里,空气中隐约飘荡着茉莉的芬芳,甜腻得像春夜里的花蜜,悄然渗入他的鼻息,让他喉间发干。
  “干爹……”熙旺的声音有些发涩,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衣摆,有些不明所以。
  傅隆生向他伸出手,掌心向上,邀请道:“看过《泰坦尼克号》吗?”
  熙旺点点头,杏眼里还盛着迷茫,却本能地将手搭了上去。傅隆生的手掌温热而干燥,指腹带着薄茧,在握住他手腕的刹那轻轻摩挲了一下那处突起的骨节,粗糙的触感如电流般窜上手臂,熙旺的呼吸乱了节拍,胸膛起伏间,丝绒外套摩擦着肌肤,带来一丝细微的痒意。
  “那今天,你就当一回Rose。”傅隆生拉着熙旺的手,将他带到身侧,声音低沉得像大提琴的尾音,带着酒酿般的醇厚,温热的呼吸拂过熙旺的耳廓,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,“把我当作杰克。”
  二楼的画室推开的瞬间,昏黄的灯光从壁灯中倾泻而下,在橡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,傅隆生松开熙旺的手,走到他刚买的那台古董唱机前,俯身放下唱针。舒缓的华尔兹音乐如流水般淌出,在空旷的画室里回旋,他再次转身,向熙旺伸出手,修长的手指在灯光下泛着玉质的光泽,掌心微微上翘:“会跳舞吗?”
  熙旺尴尬地摇头:“不会。”
  “没关系。”傅隆生嘴角含笑,上前一步,茉莉香瞬间将熙旺包裹。他主动握住熙旺的右手,引导着搭在自己肩上,指尖在肩头骨节处轻轻按压,另一只手则不容拒绝地揽住熙旺的腰肢,掌心的热度透过薄薄的衬衫布料灼烧着肌肤,粗粝的薄茧摩挲着腰间的凹陷,引得熙旺腰身一颤,电流般的酥麻直冲尾椎,“我也不会。”
  从前部队里休假的时候,年轻的士官会去酒吧等待美女们的搭讪,为了能够获得金发碧眼的女郎青睐,他们会偷偷练习舞步,增加自己的吸引力。但嘈杂的酒吧并不适用优雅的华尔兹,他们练习的是更dirty、更火辣、更适合一夜情的舞蹈。傅隆生受不了那种嘈杂的环境,自然也没机会学会舞蹈。为此,部队里曾偷偷传过他是gay的谣言,还总有眉清目秀的新士兵为了寻求庇护想要献身于他。被他狠狠揍过一顿后,又有身材火辣,满身肌肉的男子来搭讪他。不堪其扰的傅隆生最终咬着牙表示自己“不举”,才终于躲过了源源不断的骚扰。
  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,近到熙旺能看清傅隆生睫毛投下的阴影,能数清他眼角周围细微的纹路,能闻到他身上茉莉的气息,甜腻得像蜜糖,渗入肺腑,让他呼吸发烫。熙旺的手搭在傅隆生肩头,能感受到布料下紧绷的肌肉线条,那是经历过无数风雨的、成熟男性的躯体,充满力量却又在此刻刻意收敛着锋芒,每一次呼吸都带动肩胛的轻微起伏,传递到掌心,像心跳的回音。
  留声机的唱针在黑胶唱片上轻轻摩挲,舒缓的华尔兹旋律便如流水般淌满了整个画室。傅隆生揽着熙旺的腰,两人面贴面地拥抱着,随着节奏左右摇摆,活像两只笨拙的企鹅在冰面上蹒跚。熙旺的皮鞋一次次踩上傅隆生的脚背,又慌忙挪开,麦色肌肤上渗出的细汗将衬衫领口晕出深色的痕迹,呼吸间还带着方才急促的慌乱。
  又是一个笨拙的转身,熙旺的脚跟绊住了傅隆生的皮鞋,重心瞬间失衡。他惊呼一声,整个人向前倾倒,身体撞进傅隆生怀里,却被那双有力的手臂稳稳揽住腰肢,踉跄了两步后,两人以一种近乎拥抱的姿势定格在画室中央。熙旺的脸颊死死埋在傅隆生的颈窝,鼻尖萦绕着浓郁的茉莉花香,那信息素如丝如缕地缠绕上来,烫得他耳尖发红,小腹处隐隐涌起一股燥热。
  傅隆生低笑出声,凤眼微眯,唇角勾起一丝促狭的弧度:想不到贵族家的少爷,华尔兹也跳得这么糟糕。他的手掌仍贴在熙旺腰侧,隔着衣料传递着灼人的温度,指尖在那紧绷的腰线上轻轻摩挲,引得熙旺腰间肌肉一阵细微的颤栗。
  被干爹一责备,熙旺下意识地就道歉,声音闷在傅隆生的肩窝里,带着几分委屈的软糯:对,对不起,干爹。他的睫毛颤得厉害,在眼睑下投下细碎的阴影,杏眼湿漉漉地抬起来,像只被训斥了的大型犬,麦色脸庞上泛着薄红。
  傅隆生轻笑,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身躯传来:别扫兴,阿旺。他的拇指抚上熙旺的后颈,在那片敏感的肌肤上暧昧地打转,激得熙旺喉结滚动,你现在是一位渴望自由的落魄贵族小少爷。而我,是一位可恶的,贫穷的,将你骗到这个下等人厢房的老混蛋。
  熙旺急切地抬起头为他辩解道,麦色脸庞上那双杏眼瞪得滚圆:才不是!我是心甘情愿的!他渐渐找到了感觉,手臂环上傅隆生的脖颈,指尖没入对方的发丝,气息交融间带着执拗的认真,我才不要嫁给什么钢铁大亨的儿子,我只想要和喜欢的人在一起。干爹,就算你不带我私奔,我也要找到你,我会带着我的保镖们绑架你,然后将你囚禁起来,让你一辈子只能看到我。
  傅隆生轻笑,故意压低了嗓音,带着几分危险的沙哑:熙蒙也不给看?
  熙旺神情瞬间严肃,浓眉微蹙,那双水润的杏眼里闪过一丝偏执的独占欲,仿佛真的在嫉妒一个不存在的人:熙蒙是谁?狄威特?布克特家族里只有我一个独生子,您大概是记错了。他的手指收紧,指节泛白,将傅隆生的衣领攥出褶皱。
  傅隆生低笑,喉结滚动:是我记错了。
  乐曲终了,最后一个音符在空气中消散。熙旺却握住了傅隆生将要脱离他腰间的手,指尖微微发颤,面带羞意,眼角眉梢都染着薄红:干爹,我记得,您是流浪画家,能为我,为我画一幅画像吗?像电影里那样的。
  傅隆生的凤眼暗了暗,目光在熙旺潮红的脸上流连,没有说话,只是微微颔首。熙旺深吸一口气,手指搭上衬衫的扣子,一颗,两颗……那件华贵的服装便一件件褪落在地,露出麦色而结实的胸膛。被傅隆生灼热的视线注视着,熙旺的内心躁动,身体火热,肌肤上泛起一层薄红,从胸口一直蔓延到脖颈。胸膛起伏间,锁骨的线条在灯光下泛着蜜色的光泽,腰侧的肌肉因紧张而微微绷紧,勾勒出流畅而充满力量感的轮廓。他弯下腰,褪去长裤,布料摩擦过腿根的敏感,激得他轻轻颤了颤。最终他躺在了画室摆放的软榻上,天鹅绒的布料冰凉地贴着脊背,激得熙旺轻轻抽了口气。他望着椅子上的傅隆生,胸膛剧烈起伏,呼吸急促,眼角泛红,杏眼里蒙着一层水雾,喉结上下滚动,声音哑得不像话:干爹,开始吧。
  还差一样。
  傅隆生起身,从熙旺刚脱下的那堆华贵衣物的口袋里掏出一个丝绒盒子。深蓝色的丝绒在灯光下泛着幽光,盒盖掀开,里面躺着一串蓝宝石项链,在幽暗的光线下流转着深海般的光泽。他走到软榻边,俯身,温热的呼吸拂过熙旺的胸膛,带着茉莉花的气息,手指捏起项链,绕到熙旺颈后。
  冰凉的链条贴上温热的肌肤,激得熙旺浑身一颤,皮肤瞬间泛起细小的颗粒。那坠子垂下来,恰好落在胸肌的沟壑间,随着呼吸微微起伏,天蓝色的宝石衬着麦色的肌肤,像深海沉在蜜糖色的沙滩上,艳丽得触目惊心。
  熙旺惊讶地拿起那串宝石,指尖在切割面上摩挲,宝石的凉意顺着指腹钻进血脉。他惊讶地看向傅隆生,杏眼睁得大大的,睫毛急促颤动,眼底盛满了不可置信的光芒:海洋之心?
  以前收藏的。可能是模仿电影的模样做的。傅隆生这段期间一直在整理自己的财产,也是这时才发现他曾经在黑市存了一些珠宝首饰。正巧那时候熙旺因为过度纵欲而有心无力,傅隆生瞧着里面酷似海洋之心的宝石,忽然有了这个想法。
  在傅隆生看来,熙旺速度太快主要在于直奔主戏,不讲究前戏,这样时间自然就短,快感满足得太快,精神上却还没有得到充分的满足,才会不顾身体,不知餍足地索求无度。他特意上网查了,据说这种情趣扮演有助于满足伴侣的性幻想,提高伴侣精神上的满足感。看着这颗类似海洋之心的项链,又想到阿旺想要当画家,傅隆生脑海里忽然就浮现了泰坦尼克号的剧情。只不过傅隆生本来是想让阿旺绘画的,可他绘画天赋着实不高,反倒是自己学了些时日就有模有样的,索性傅隆生就让熙旺躺在沙发上,自己为他绘画。
  傅隆生拿起炭笔,在指尖转了半圈,目光锁住软榻上那具因羞赧而微微发烫的身躯。熙旺躺在那里,只脖颈上戴着那串璀璨的蓝宝石,麦色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蜜糖般的光泽,胸膛起伏间,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。傅隆生的目光极具侵略性,他打量着熙旺的每一寸肌肤,看到胸膛,会想起顶撞间从脖颈顺着锁骨流淌到胸膛,然后滴落在他唇上的汗水。看到小腹,会想起熙旺用力时那里隆起的层次分明的轮廓。看到大腿,会想起自己骑上去时骤然绷起的力度……
  躺好,阿旺,别动。声音低沉,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。
  熙旺被看得浑身燥热,呼吸急促,胸膛起伏不定,一双眼睛因为激动泛着红,渴望地看着傅隆生。他努力放松身体,让脊背陷入天鹅绒的柔软里,手指却不自觉地抓紧了身下的布料,指节泛白。傅隆生的目光像实质的手,抚过他的眉骨,掠过他的喉结,在他的蜜色的胸膛处流连,最后停在小腹下方。
  画室里很安静,只有炭笔在素描纸上沙沙的声响,以及两人交错的呼吸声。傅隆生画得专注,凤眼微眯,长睫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,薄唇微抿,神情认真得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。熙旺却觉得那目光比手更烫,每一笔都像是画在他的皮肤上,激起一阵又一阵的战栗。他看着傅隆生执笔的手,那手指修长有力,骨节分明,曾无数次在他身上点燃火焰,此刻却握着炭笔,将他的模样定格在纸上。
  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熙旺的呼吸越来越重,小腹处的热意汇聚成潮涌,他羞赧地并拢双腿,却被傅隆生低声制止:别动,阿旺,腿打开。那声音哑得不像话,带着压抑的欲望。熙旺咬了咬唇,顺从地分开双腿,将自己完全暴露在傅隆生的目光下。
  终于,傅隆生放下炭笔,将画板转向熙旺。
  画上的熙旺躺在天鹅绒的软榻上,脖颈上戴着那串海洋之心,麦色的肌肤上泛着潮红,杏眼水润,唇瓣微张,像一头等待被投喂的幼兽,既纯真又淫靡。那笔触细腻,将他的渴望与羞赧都捕捉得恰到好处。
  熙旺看着画像上的自己,又看向傅隆生,他撑起身子,主动迎向傅隆生,双臂环上他的脖颈,将脸埋进他的颈窝:干爹……
  傅隆生托住他的腰,将他整个人抱进怀里,唇瓣辗转着压上他的唇。那是一个温柔而缠绵的吻,舌尖撬开齿列,探入湿热的口腔,与熙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,发出细微的水声。熙旺仰着头,顺从地承受着,喉间逸出满足的呜咽,双手紧紧攥着傅隆生后背的衬衫,将那昂贵的布料揉出凌乱的褶皱。
  一吻毕,傅隆生抱着他要躺回软榻上,熙旺忽然制止了他,红了脸小声道:干爹——我们该去车里。
  傅隆生惊讶地看向熙旺,就见熙旺越发的不好意思,耳尖红得能滴血,但却坚持道:不可以乱改剧情,我们,应该去车里。
  傅隆生低头轻笑,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胸膛传给熙旺,转身给他拿毯子,打算将他抱进车里,却不想熙旺攥住了傅隆生的衣角:就这么去——熙旺鼓足勇气,看向傅隆生,杏眼里闪烁着执拗而隐秘的光,干爹,就这么抱着我去。
  傅隆生怔住了。
  他看着熙旺那张潮红的脸,看着那串海洋之心在锁骨间随着呼吸起伏,看着熙旺眼中毫不掩饰的渴望——那不是单纯的欲望,而是一种更深沉的、近乎献祭般的诉求。熙旺想要被他抱着,赤裸着,戴着他赠予的宝石,穿过走廊,穿过客厅,穿过所有可能存在的目光,像一头被主人标记的、引以为傲的猎物,被展示,被占有,被完整地拥有。
  傅隆生忽然发现,他还是不够了解他的阿旺。
  这个总是温顺地跪在他脚边,总是用那种濡慕而虔诚的目光仰望他的孩子,骨子里竟然藏着这样疯狂的、不计后果的浪漫。那不是熙蒙那种带着刺的挑衅,而是一种全然交付的信任,一种将尊严与羞耻都彻底剥除,只为换取他一个怀抱的决绝。
  你确定?傅隆生的声音低得近乎耳语,凤眼紧紧锁住熙旺的眼睛,手指抚上他脖颈上的蓝宝石,指尖在冰凉的宝石上摩挲,感受着下方脉搏的剧烈跳动。
  熙旺点了点头,睫毛颤颤地投下阴影,伸手环住傅隆生的脖颈,将脸贴在他的颈窝。傅隆生闭了闭眼,喉结剧烈滚动,他弯腰,一手穿过熙旺的膝弯,一手托住他的脊背,将那具高大却顺从的身躯打横抱起。熙旺轻呼一声,双臂紧紧环住傅隆生的脖颈,双腿下意识地缠上他的腰,尚未平息的抵住傅隆生。
  毯子被遗忘在软榻上。傅隆生抱着熙旺,推开门,走进了走廊。夜灯在墙壁上投下昏黄的光晕,熙旺将脸埋进傅隆生的颈窝,呼吸间满是那令人安心的茉莉香,身体因为暴露在外而微微战栗,却又因为傅隆生稳健的步伐而渐渐放松。他能感觉到傅隆生胸膛的起伏,能感觉到那双臂膀的力量,能感觉到自己像一件珍宝,被小心翼翼地捧在怀里。
  他抱着熙旺坐进后座,密闭的空间瞬间被两人的体温填满,皮革的气息混合着傅隆生身上浓郁的茉莉花香,在狭小的车厢里发酵成一种令人眩晕的迷雾,空气仿佛都黏稠起来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对方的味道。车内灯光昏暗,皮革座椅凉凉的触感贴上熙旺的脊背,让他轻颤一下,却迅速被傅隆生的体热驱散。傅隆生跨坐在熙旺腰间,膝盖抵在座椅两侧,将熙旺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。他的手指滑进自己的衬衫领口,迅速解开扣子,露出结实的胸膛,随着呼吸起伏出流畅的线条。
  干爹……熙旺的声音发颤,杏眼在昏暗的光线下湿润润的,映出傅隆生的脸庞。
  干爹……熙旺的声音发颤,杏眼在昏暗的光线下湿润润的,映出傅隆生那张紧绷却又迷醉的脸庞。他的双手本能地扶上傅隆生的腰侧,指尖触到那温热的肌肤,熙旺的喉结滑动,麦色脸庞上潮红悄然爬上耳根,他能感觉到自己下身的反应迅速苏醒,硬挺地顶起裤子,灼热的脉动隔着布料抵住傅隆生的臀部。
  傅隆生没有回答,他俯下身,唇瓣压上熙旺的脖颈,牙齿轻咬那串蓝宝石项链下的皮肤,尖利的齿尖嵌入嫩肉,带来一丝细微的刺痛,随即被舌尖舔舐抚平。舌面湿热地滑过脉搏跳动的弧线,品尝着那咸涩的汗味,引得熙旺浑身战栗,喉间逸出低低的呜咽。
  傅隆生没有停顿,他双手按住熙旺的胸膛,指尖掐入肌肉,感受着那力量的回应——熙旺的胸肌结实而富有弹性,在掌下微微颤动,像在回应主人的召唤。他的动作热情而有力,指尖探入,握住那早已硬挺的灼热,掌心包裹住茎身,上下撸动几下,拇指在顶端敏感的冠状沟上摩挲,引得熙旺倒抽一口凉气,腰身不由自主地向上顶撞,发出低沉的喘息:干爹……傅隆生低笑一声,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:乖,阿旺,忍着点。他抬起臀部,迅速褪下自己的裤子,那具成熟的身体在昏暗中显露出刚毅的轮廓,下身早已湿润,隐秘的入口因欲望而微微张开,带着一丝晶莹的液体。
  傅隆生扶住熙旺的硬挺,缓缓下沉,顶端先是触碰到那紧致的入口,带来一丝灼热的摩擦,随即被包容进去。紧致的包裹感让傅隆生喉间逸出一声低哼,凤眼半阖,睫毛颤动,他顿了顿,适应那充实的胀痛与快感,然后腰胯用力一沉,完全将熙旺纳入体内。那瞬间的紧致与灼热让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叹息,傅隆生的内壁如丝绒般层层收缩,挤压着入侵的茎身,每一寸深入都伴着湿润的摩擦声,黏腻而暧昧。车内空间狭小,动作间皮革座椅发出轻微的吱嘎声,与急促的喘息交织在一起,车身随之微微摇晃,像一叶在浪潮中颠簸的小舟。
  干爹……干爹……熙旺一遍遍喃喃,声音里带着哭腔,不是疼痛,而是极度的欢愉与敬畏交织的颤抖。他的双手扶上傅隆生的腰,掌心感受到那结实的臀肉在起伏中绷紧,麦色大腿肌肉不由自主地抽紧,脚趾在座椅边缘蜷曲。傅隆生开始律动,腰胯摆动的幅度不大,却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处能让自己发疯的点——上提时内壁紧缩,挤压茎身的每一道青筋;下沉时故意旋转臀部,让顶端摩擦敏感的前列腺,引得自己喉间逸出压抑的呻吟:阿旺……深一点……用力顶我……他的声音低沉而急切,带着命令的语气,却又透着罕见的脆弱,汗水顺着脊背滑落,滴在熙旺的小腹上,凉热交织。
  熙旺的呼吸乱成一团,手指死死扣住座椅边缘,指节泛出青白的颜色,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。他感受着那具身体的重量与热意,脑海中一片空白,只剩本能的回应——每次傅隆生下沉,他都向上顶撞,茎身在湿热的通道中进出,发出咕啾的水声,顶端反复碾压那敏感点,让傅隆生的内壁痉挛般收缩,层层褶皱如无数小嘴吮吸着。热意如潮水般堆积,却被傅隆生的节奏主导,无法自控,只能随着那起伏而颠簸,熙旺夹紧傅隆生,麦色的大腿肌肉在灯光下泛着蜜糖般的光泽,随着动作而绷紧、放松,再绷紧,每一次撞击都让车身震颤,模糊的车窗上凝结出水珠,顺着玻璃滑落,像泪痕。
  傅隆生低笑,喉结在阴影中滚动,他故意俯身,咬住熙旺的耳垂,湿热的气息喷吐在敏感的耳廓:阿旺……放松……他的声音低沉如大提琴的弦音,震得熙旺耳膜发麻,同时腰胯加速摆动,上提时臀肉紧绷,内壁用力挤压茎身中段;下沉时故意前后磨蹭,让顶端深入到最底,摩擦那隐秘的深处。汗水顺着傅隆生的下颌滴落,落在熙旺的胸膛上,像是一场微型的雨,茉莉花香在这一刻浓烈到了极致。
  熙旺觉得自己快要疯了,他被引导着、被掌控着攀向巅峰的极致体验。傅隆生的每一个动作都带着绝对的掌控力,却又奇异地温柔,像是在驯服一头忠犬,给予他最好的奖赏。他的指甲在傅隆生背上抓出红痕,嘴唇被咬得出血,却浑然不觉,只是喃喃地喊着:干爹……干爹……我忍不住了……身体的热意堆积到顶点,茎身在紧致的包裹中脉动,青筋暴起,每一次进出都伴着黏腻的液体声,傅隆生的内壁如熔岩般灼热,层层收缩着吮吸,让他理智崩塌。
  傅隆生低下头,再次吻住熙旺,舌尖深入纠缠的同时,腰胯用力一沉,臀部完全压下,让茎身直达最深。熙旺猛地仰起头,发出一声长长的、破碎的呜咽,身体如弓弦般绷紧到极致,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。热流如熔岩般喷涌而出,黏腻而温热,一股股冲击着傅隆生的内壁,填充那紧致的空间,让他也随之痉挛,自己的高潮如潮水般涌来,内壁剧烈收缩,挤压出更多液体,混合着彼此的体液,顺着结合处滑落,湿润了座椅。
  傅隆生没有立即离开,他维持着那个姿势,将那处残余的颤抖尽数纳入,感受着熙旺在他体内慢慢软化的过程,内壁轻轻蠕动着,吮吸着余韵。他的手掌抚上熙旺的胸膛,感受着那急促的心跳渐渐平缓,如同安抚一只受惊的大型犬,指尖在汗湿的肌肤上画圈,轻柔得像羽毛拂过。
  车内弥漫着浓郁的暧昧气息,混合着汗水与茉莉花的芬芳,还有那股淡淡的麝香余香。熙旺瘫软在座椅上,眼神涣散,胸膛还在剧烈起伏,像一条离水的鱼,嘴唇微张,露出一点湿润的舌尖。良久,傅隆生才缓缓退开,将熙旺揽在怀中,让他将脸埋进自己的颈窝,那温热的呼吸喷吐在肌肤上,像小狗的舔舐。
  熙旺的呼吸喷吐在傅隆生的颈侧,温热而湿润。他闭着眼睛,感受着与从前不同的满足。尽管这一次他只切实地体验了一次,那股心灵上的愉悦却如暖流般充盈全身,远胜单纯的肉体上的欢愉。他将鼻尖蹭进傅隆生的颈窝,嗅着那茉莉的芬芳,低声呢喃:干爹……我好幸福……
  这一夜后,熙旺被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。他开始每天都拿个小本本,查找经典的影视作品,粘着傅隆生思索着有情趣的场景。只可惜他着实没有一个文艺的心,贫瘠的想象力并不能让他写出自己满意的作品。而偶像剧里的那些桥段,无论是霸道总裁还是傻白甜,熙旺都很难代入,更无法将傅隆生带入到这些形象里。
  总不能总是体验泰坦尼克号啊。
  虽然确实很刺激,很满足,但同样的故事来两次,满足感就少太多了。
  傅隆生瞧着熙旺拿着本子一副脑汁被榨干的模样,看不下去的提醒道:你要是想不出来就去找阿威,他那里片子多,又热爱写作,小时候还想着偷偷去报社投稿呢。
  熙旺眨了眨眼,杏眼里闪过一丝茫然:阿威……还写过稿子?
  嗯。傅隆生眯起凤眼,回忆起那段往事,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,那时候他不过十二三岁,偷偷写了些东西,装在信封里想往报社寄。
  他顿了顿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熙旺的肩头,声音低沉下去:不过被我给拦下来了。
  决定领养孩子们之后,傅隆生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在监控着这群孩子,避免他们有意或是无意地泄露他的存在。阿威当年偷偷写信邮寄,傅隆生立刻便警惕地偷走了邮箱里的信件,虽然并不是他所怀疑的举报信,但傅隆生依旧没有放松警惕,直接销毁了那份文稿。那段期间,阿威送出来一份傅隆生就销毁一份,多封稿件石沉大海,阿威的文学梦就此被傅隆生残忍打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