卧室
  林岚的长发如泼墨般在深色床单上晕开。陈野的手铁钳般扣着她的手指,不容分说地将她整个身体死死钉在床垫上。他的吻带着灼人的热度和不容置疑的力道,密集地、粗暴地落在她的额头、脸颊、脖颈上,如同滚烫的烙印。她身体僵硬得像一块木头,除了无法抑制的细微颤抖,再也做不出任何反抗的动作。只能被动地、无声地承受这掠夺般的亲吻。
  在意识模糊的漩涡里,她感到身上的衣服被一件件剥离,如同剥去无用的外壳。接着,双腿被强硬地分开,弯折成屈辱的M形,膝盖被重重地按压向床面。一股尖锐的、撕裂般的痛楚猛地贯穿了她,让她瞬间绷紧了脚趾,倒抽一口冷气。
  她似乎听见自己微弱的声音在说“不要...”。陈野的脸,此刻在极近的距离扭曲着,褪去了所有平日的英俊伪装,露出赤裸裸的、带着疯狂欲念的狰狞。他的手毫无阻碍地探入她仅剩的衣襟,狠狠抓住她一侧柔软的乳房,力道大得让她窒息。敏感的乳尖被手指粗鲁地捻住,带着惩罚意味地向外拉扯、搓揉。她像一只被强行挤压的橡胶玩偶,每一次粗暴的揉捏都从她嘴里逼出一声短促的、带着痛苦哭腔的呜咽。
  陈野的另一只手则滑了下去,指尖带着探索般的亵渎感,精准地触碰到她最隐秘的湿滑核心。
  “小岚,你看,”他的声音低沉、沙哑,带着一种虚伪的、令人作呕的亲昵,热息喷在她的耳廓上,“你都湿透了…这么敏感?别怕,”他的手指恶劣地往里探了探,感受着她因疼痛和屈辱而起的痉挛,“帮帮我…我也能让你舒服的…对吧?”
  林岚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陈野眼中映出的那个倒影——一个赤裸的、无助的自己,脸上布满病态的红潮,泪水混杂着屈辱的汗水,狼狈不堪。这陌生的、被彻底剥开的模样让她心如死灰。她拼命想扭开头,却被陈野那只扣着她下巴的手强硬地扳了回来,强迫她对上他那双燃烧着征服欲的眼睛。
  “看着我。”他命令道,声音里是不容抗拒的、绝对的掌控。
  那命令像冰冷的枷锁,牢牢锁住了她试图逃避的最后一丝意识。视野被迫聚焦在他近在咫尺的脸上,欲望的火焰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燃烧,吞噬了所有伪装,只剩下赤裸裸的掌控和熟悉的侵略性。
  他的动作强势依旧,带着不容置疑的熟练。那只在她下身肆意撩拨、早已探知她所有秘密湿软的手猛地抽离,带出更多滑腻的、令她无地自容的湿意。金属拉链被利落地扯开,皮带扣落在昂贵的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。林岚身体不受控制地绷紧,即使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,那种被强行侵入的、深入骨髓的恐惧和排斥感依旧尖锐如针。
  陈野沉重的身躯再次覆盖下来,膝盖强硬地分开她下意识想要并拢、试图保留最后一点尊严的腿,滚烫而坚硬的欲望,带着不容抗拒的、压倒性的力量,精准而蛮横地抵在她被迫敞开的、已然泛起湿滑的入口。这一次,少了初次的撕裂剧痛,但被瞬间撑开、填满到极限的饱胀感和压迫感,混合着一种难以启齿的、微妙的熟悉感,清晰地宣告着主权的再次被侵犯。
  “不要…”她抗拒的声音带着破碎的气音,微弱得几乎听不见。
  “嘘——”他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,激起一阵她无法抑制的细微战栗。他的声音低沉、沙哑,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、令人心慌的掌控,“怕什么? 不是…都试过了吗?”话音未落,他的腰胯便带着蓄满的力量,猛地、深深地、一沉到底!
  “呃——!”
  一声压抑的、混合着痛楚和某种奇异闷哼的声音从她紧咬的贝齿间溢出。熟悉的、尖锐的摩擦痛感依旧如影随形,尤其在最开始被蛮力贯入的瞬间,像是粗糙的指腹狠狠碾过娇嫩的花瓣。但紧随其后的,是一种更深的、她拼命抵抗却无法否认的、源自身体被反复开拓后的记忆深处的、可耻的酸胀和温热。那感觉如同细密的电流,在剧烈的疼痛缝隙里,猝不及防地窜过她的小腹和四肢,让她脚趾痉挛般蜷紧,身体内部不受控制地一阵紧缩,像是在绞紧入侵者,又像是在可悲地迎合。
  陈野发出一声低沉而满足的哼笑,清晰地捕捉到了她内部那矛盾而剧烈的痉挛。他箍在她纤细腰肢上的大手收得更紧,指印深陷进白皙的皮肤,将她牢牢钉在他身下这张属于他的、巨大的床上。另一只手则强硬地扳过她的脸,强迫她直视他那双燃烧着征服欲和一丝残忍戏谑**的眼睛。
  “感觉到了吗?”他喘息着,嘴角勾起一抹洞悉一切、令人心寒的笑意,腰身随即开始了有力、深长的、带着不容反抗节奏的顶撞,“你这身体…可比你那张倔强的小嘴…诚实多了…”他刻意加重了“诚实”二字,带着恶意的嘲讽。
  身体在熟悉的侵犯下,记忆和生理的某些本能似乎在背叛她的意志。每一次沉重而深入的撞击都带着摩擦的痛楚,粗暴地碾过她。但与第一次纯粹的恐惧和剧痛不同,一种更深沉、更原始、更让她感到恐惧和绝望的、黏腻的暖流,却不受控制地从她被反复进出的灼热深处,随着他每一次凶悍的顶入和搅动,潮汐般地翻涌、堆积开来。
  那可耻的、背叛的快感,如同沼泽里滋生的藤蔓,紧紧缠绕在尖锐的痛楚之上,交织成一种让她灵魂都为之撕裂的煎熬。她死死地咬着下唇,尝到了新鲜的血腥味,试图用更尖锐的疼痛来扼杀身体深处那汹涌的、令人作呕的暖意。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但那来自身体内部的混乱感觉太过强大,疼痛与异样的、沉沦的酥麻互相撕扯,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彻底吞噬。
  意识在巨大的屈辱、痛苦和汹涌的生理反应的漩涡中剧烈沉浮。她感觉自己被残忍地一分为二。一半是清醒的、在绝望中无声尖叫的灵魂,看着自己的身体像一件被使用的器物,在男人暴戾的占有下,肌肤泛起不受控制的潮红,细微的、破碎的、带着哭腔的呻吟,违背所有意志地从她被咬得嫣红的唇瓣间断断续续地泄出。另一半,却沉沦在这具可悲的、背叛了她的躯壳里,被那交织着痛与陌生刺激的浪潮一次次没顶。
  陈野俯视着她眼中交织的痛苦、迷乱和深不见底的羞耻,眼神更加兴奋炽烈。他恶劣地用拇指重重碾过她被咬破的下唇,将那点猩红涂抹开,声音带着施虐般的愉悦:“叫出来… 我就知道…你里面吸得这么紧… 明明有反应的…还装?”他腰下的动作陡然变得狂野,每一次都凶狠地凿向她身体深处那最敏感、最不堪一击的脆弱点,仿佛要将她最后一点伪装和坚持都彻底撞碎、融化成屈服的汁液。
  林岚最后一点绷紧的神经,在那精准而狂暴的、持续攻击她致命弱点的撞击下,轰然断裂。身体深处那根名为抗拒的弦,“嘣”地一声彻底崩断。一股灭顶的、让她瞬间被巨大羞耻和绝望淹没的、纯粹生理性的、无法控制的剧烈痉挛和快感,如同决堤的洪流般毫无预兆地、凶狠地、从她被过度使用的核心猛烈地爆发,瞬间席卷了她意识中的所有角落!
  “啊…!不…!” 一声尖锐的、变调的、饱含极致痛苦和无法言喻羞耻的哭喊,终于撕裂了她紧咬的唇关,冲口而出。身体在陈野身下不受控制地剧烈弓起、痉挛、颤抖,像狂风暴雨中飘零的落叶,泪水决堤般汹涌而下。
  陈野感受着她内部那毁灭性的、失控的绞紧和温热潮涌,发出一声野兽般满足的低吼,动作变得更加狂野霸道,将她死死按进柔软却如深渊的床褥里,抵在最深处,将自己的滚烫也凶狠地灌注进那刚刚经历了剧烈痉挛的、脆弱不堪的花心。
  奢华的卧室里,昂贵的织物掩盖不住欲望的痕迹,只剩下他粗重如牛的喘息,和她高潮余韵中那断断续续、饱含痛苦与极致羞耻的、无意识的啜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