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下室
  林岚瘫软在陈野卧室凌乱的床上,身体残留着被反复占有后的酸痛和粘腻不适,巨大的羞耻感让她只想立刻逃离这个充满侵略气息的房间。她慌乱地抓起散落在昂贵地毯上的、属于自己的衣物,手指颤抖着试图扣上内衣搭扣。
  突然!
  楼下传来清晰无比的钥匙插入锁孔转动的声音,紧接着是单元楼大门被推开的吱呀声,以及高跟鞋踩在楼道瓷砖上发出的清脆、规律的“哒、哒、哒”!
  陈野的母亲回来了!
  林岚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,巨大的恐慌让她脸色煞白。要是被陈野母亲看到她这副样子在陈野房间里……她不敢想象那后果!她手忙脚乱地拉扯着自己皱巴巴的T恤。
  陈野的反应极其迅速。他眼中刚才的餍足慵懒瞬间被一种近乎冷酷的镇定取代。他一把抓住林岚还在整理衣物的手腕,力道不小。
  “别慌!”他压低声音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,“听我的!”
  楼下陈野母亲的声音隐约传来:“小野?在家吗?”
  “快!”陈野不容分说,拽着她就往卧室巨大的嵌入式衣柜走去。他利落地拉开柜门。
  “进去!别出声!”他轻轻但不容抗拒地将她推进了那片充斥着衣物薰香味道的黑暗中。柜门在她眼前迅速合拢。
  林岚蜷缩在狭小空间里,心脏狂跳得几乎要撞破胸膛。她紧紧捂住自己的嘴,屏住呼吸。
  脚步声上楼了!越来越近!
  “小野?在房间吧?”陈野母亲的声音就在门外!
  “在呢,妈!”陈野的声音听起来异常平静自然,“刚回来,躺了会儿。”
  “哦,没事就好。”陈母的声音听起来很愉悦,“对了,楼下地下室门口那辆绿色的自行车是谁的?看着有点眼生。”
  林岚的心猛地一沉!那是她的车!
  “哦,那个啊,”陈野的应对滴水不漏,语气轻松得像在说天气,“是我同学的,她车胎好像有点问题,正好碰到我,我就帮她推进地下室放着了,省得在外面淋雨或者被碰倒。”他随口编了个理由。
  “这样啊,你还挺热心。”陈母信以为真,脚步声转向了厨房方向,“那我去做饭了。”
  听着陈母进入厨房的声音传来,林岚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松懈,逃离的渴望更加炽盛。
  衣柜门被轻轻拉开。陈野俯身看着她,脸上带着一种玩味的笑意,眼神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幽深。
  “吓坏了吧?”他伸出手,这次林岚急切地自己钻了出来。
  “钥匙呢?我得走了!”她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哭腔。
  “在楼下地下室呢,”陈野耸耸肩,“跟我来,我去给你开门拿车。”
  林岚深吸一口气,只想快点结束这一切,拿到车离开。她低着头,紧紧跟在陈野身后,祈祷着能悄无声息地穿过客厅。
  奢华的客厅里空无一人,只有厨房那边传来切菜的声音和油烟机轻微的轰鸣。陈野步履轻松地走在前面,林岚则如履薄冰,每一步都心惊胆战,生怕惊动厨房里的陈母。
  终于,有惊无险地穿过了客厅。陈野拉开单元楼通往地下室的防火门。
  单元楼的地下室光线更加昏暗,弥漫着一股灰尘和潮湿混凝土混合的味道。走廊两边是各家各户储藏室的铁门。陈野走到其中一扇门前,掏出钥匙打开。
  里面堆着些旧家具和杂物,林岚的绿色自行车靠在最里面。
  林岚眼睛一亮,就要去推车。
  陈野却反手“咔哒”一声,利落地把储藏室的门从里面反锁了!那清脆的锁舌弹入的声音在寂静的地下室里格外刺耳。
  林岚惊愕地回头:“你锁门干什么?!”
  陈野转过身,高大的身影在狭小杂乱的储藏室里几乎形成压迫感。他身体微微前倾,目光灼灼地直视着她惊惶的眼睛,脸上挂着那种林岚开始熟悉的、带着痞气和欲望的笑容。
  “急什么?”他声音低沉,带着刻意的诱惑,“人都下来了…”他慢悠悠地从裤兜里掏出林岚的自行车钥匙,银色的钥匙圈在他指尖晃荡着,发出细微却无比清晰的金属碰撞声。
  “刚才…感觉怎么样?”他目光在她凌乱的头发和微敞的领口扫过,暗示性极强。
  林岚的脸唰地红透了,巨大的羞耻感让她本能地后退一步,后背抵到了冰凉的铁门。“你…你胡说什么!把钥匙给我!”她声音发颤,带着明显的慌乱和拒绝。
  陈野却逼近一步,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他身上的热气。他伸出手,不是递钥匙,而是用指尖极其轻佻地在她滚烫的脸颊上刮了一下。
  “害羞了?”他低笑一声,语气带着戏谑和不容置疑,“刚才在我床上…你可不是这样的… 叫得挺好听的…”他的话露骨而直接,像针一样扎在林岚的羞耻心上。
  “别说了!”林岚又急又气,伸手想去抢他手中的钥匙,“快给我!我要回家!”
  陈野轻易地避开了她的手,顺势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。他的力道不大,却带着一种不容挣脱的钳制感。“岚岚…”他声音更低沉,带着一种沙哑的磁性,“帮帮我… 就一次…用你的嘴…”他的眼神赤裸裸地盯着她的嘴唇,另一只手甚至暗示性地在自己的裤腰处点了点。
  “不行…”林岚下意识地拒绝,声音却软绵绵的,毫无力度。她羞得闭上了眼,身体却在他一下下的颈后摩挲中微微战栗,残留的体感和记忆像细小的电流在她体内乱窜。下午那种被他掌控却又无法抗拒的混合感觉再次涌上心头。理智在后退,身体的记忆和某种混乱的渴望在悄然抬头。
  “乖…岚岚…”陈野耐性十足地哄着,声音像最甜的酒,能醉倒人的理智。“就一会儿…很快就好…我保证…”他晃了晃手中的钥匙,银光闪烁,“你帮了我…我亲自送你回家,好不好?”他抛出一个虚假的承诺,带着一种仿佛对她无限宠溺的口吻。“你看你这里…”他的手指从她后颈滑到她微微敞开的衣襟边缘,意有所指地轻点了一下,“都弄乱了…等会儿出去多不合适…待会儿…我慢慢帮你整理好…”
  这番话,结合着他温柔到极致的触碰、灼热的目光和不断晃动的钥匙诱惑,像一张精心编织的甜蜜蛛网,将林岚混乱而敏感的心层层缠绕。下午的身体记忆被唤醒放大,急于逃离的焦虑被“亲自送你回家”的虚假承诺暂时安抚,对他这种迷人又危险的温柔产生了片刻的迷失。
  她的抗拒在他的哄诱下像阳光下的雪,无声地融化。她没有再说“不”,只是身体僵硬地站着,头垂得更低了,小巧的耳垂红得滴血。细微的呜咽从她紧咬的唇瓣间逸出,那是羞耻、混乱、身体记忆和半推半就的妥协混合的声音。
  “这才乖…” 他低笑一声,带着胜利者的姿态。他一手依旧捏着那串象征自由的钥匙,另一只手则稳稳地按住了她的后颈,力道带着不容抗拒的引导,缓缓地、坚定地将她向下压去… 地下室潮湿的空气里,只剩下她压抑的、断断续续的抽泣和他愈发粗重的呼吸。